台湾新生代作家高翊峰和伊格言

2017-11-06 星文化 星文化



台湾新生代作家代表——高翊峰与伊格言代表作《幻舱》和《噬梦人》在内地首发,以科幻视野预测人类的文明走向。此外,他们被《联合文学》杂志评为“20位40岁以下最让人期待的华文小说家”。今晚21:30,东方卫视中心艺术人文频道《今晚我们读书》邀请到了高翊峰和伊格言,与我们一起分享他们的作品。



高翊峰、伊格言


高翊峰,现为专职小说家、编剧、导演。曾时尚杂志主编,著有短篇小说集《家,这个牢笼》《一公克的忧伤》《乌鸦烧》等;长篇小说《幻舱》《泡沫战争》。曾获《自由时报》林荣三文学奖、《联合报》文学奖等奖项。


高翊峰


伊格言,小说家、诗人。著有《噬梦人》、《你是穿入我瞳孔的光》、《瓮中人》等。曾获华语科幻星云奖长篇小说奖、《联合文学》小说新人奖、《自由时报》林荣三文学奖等。


伊格言


“安于现状”或是“争取未来”


《幻舱》是一个有关封闭空间的故事。主人公达利被秘密送入一处封闭的下水道临时避难所,此地衣食无缺,唯独没有时间和阳光,可躲在这里的人“安于现状,不愿离开”。


《幻舱》


和《幻舱》相比,《噬梦人》更有科幻作品的味道。《噬梦人》以独特的“书中书”结构,讲述梦境可被萃取的未来,生化人与真实人类的一场生命权利的争夺,深刻探讨了“预测人类文明发展的可能性”的问题。


《噬梦人》


真实与梦境的关系


高翊峰在《幻舱》一书中引用了卡夫卡的一句话,他说想要把所有的梦都排除在外,假设只有一个封闭的空间,并自始至终都不能进入到黑暗的状态。那么,在这样的境遇下,人类还能好好的生活吗?会不会持续不断地醒着,然后以醒着的状态看见了梦?   


卡夫卡


高翊峰说,这些问题在写《幻舱》的时候一直盘旋在他的脑袋里。而他认为在《幻舱》这个故事里,需要做一个控制。这个控制对于人的潜意识,或者如何去思考真实跟梦境之间的关系,也许是一个很好的练习。


巴拉德


高翊峰说自己的故事跟巴拉德的《摩天楼》很像,《幻舱》也是在创造一个微型封闭世界里面的社会制度的重建。透过这些角色,每一个人担当起自己的位子,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完成角色的故事需求。在这样一个角色形塑的过程中,某个程度上是一个微型社会的缩影。这些他假想出来的角色,能够给到读者一些思考。


梦的储存与延续


伊格言说自己与高翊峰的构思完全相反,他的书名直接叫做《噬梦人》,并设计梦境是可以被存取的。比如通过某种生物对人类脑部的感染,让它可以萃取脑部的梦境,萃取出来之后,再转植到一种叫做水瓢虫的生物上。水瓢虫是一个假想的生物,而梦境就储存在水瓢虫的翅膀里。


伊格言


水瓢虫进行无性生殖,复制出另一只水瓢虫,在它翅膀上面的梦境也随之复制了,这就是《噬梦人》中的世界。它容易被暴政化也是因为当梦境被公布出来时,当所有人都知道其他人的梦时,它可以用来监视每个人以及人们心中最深层的欲望,这就变成一种非常可怕的事。


伊格言


伊格言解释《噬梦人》本质上是思索“人到底是什么”的故事。它是一个生化人跟人类之间的间谍战争的故事,这牵扯到《噬梦人》的一个特性:两百年之后的世界是一个可以萃取梦境、复制梦境的世界。从生化人的角度,从人类的角度,都可以探讨“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物”。


从科幻中寻找出口


无论是《幻舱》还是《噬梦人》,从作品中都能够体验到所有情感的交集,并且还能够感受到人类无限的可能。


高翊峰认为要意识到如今所有在城市生活的人们渐渐遗失了什么样的个人情感能力,以及在未来越来越城市化的发展中,又失去了些什么。


高翊峰作品


伊格言表示自己非常喜欢刘慈欣的《三体》,赞赏这是一部非常具有想象力的作品。他希望《噬梦人》的第二部曲、第三部曲接续完成之后,也可以成为一个内在世界的《三体》,希望它可以探索人类内在脑部的精神世界。


刘慈欣


伊格言觉得,命运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但是命运好像完全是随机的,它没什么道理可言。人类会希望去探索人到底是什么;人的精神到底是什么;人类的文明到底是什么这一系列问题。也许未来,他希望能有机会探索人类的孤独。


刘慈欣作品《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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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根据节目内容以及嘉宾谈话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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